然不知道，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。
这完全已经超越了他们这些刑警法医的能力范畴。
周北平点点头。
他沉吟了一会儿。
“除此之外，还有什么线索？”
仅凭这样的一个事情大概，想要弄明白怎么回事，显然有些麻烦。
楚妍也想起了什么，道：“对了，在事故发生之前，市里的公安局接到了报警，报警的是一对母子，据说，他们是发现了不对，所以还没到目的地就下车了。”
“有人报了警？还是那辆车上的人？”
周北平目光一动。
“是的，是一个女人报的警，不过她在电话里说的不是很清楚，就是说车上有不干净的东西，让公安局赶紧派警察过去。”
“对了，她还说，是她儿子提醒的她，让她赶紧下车，所以这才逃过了一劫。”
楚妍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难道她儿子跟那个故事里的老太婆一样，发现了车上有人不是站着的，而是飘在空中的？
周北平倒没有多想什么，有人跟他一样，有着阴阳眼，这并不奇怪。
事实上，这类人虽然少，但并不是没有，而且自古有之。
“那对母子现在在哪儿？”
作为唯一两位那辆公交车上还活着的乘客，想要弄清楚怎么回事，询问他们当然会得到更多有用的讯息。
楚妍却苦笑了一声。
第五十八章 是人是鬼？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