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琴:“谢谢。”
纪苏寒:“还有事吗?”
丁琴:“没,没了。”
纪苏寒:“那我进去了。”
不听还好,一听余嘉简直想撞墙。
赤/裸/裸的区别对待,这态度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自己跟他说话都不理,笔记不借,对丁琴呢,要什么答应什么。
生气!
余嘉中午刚燃起来的战斗力,瞬间崩溃瓦解。
怎么办,照这个势头看,根本就没有胜算。
以前不管他拒绝多少次都不放弃是因为知道他没有喜欢的人,可现在……
她不安的想,自己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死皮赖脸,会不会被他给看轻?越来越讨厌自己?
烦死了!
一下午余嘉上课都心不在焉,好在她位置靠后,开小差也不容易被老师发现。
高一晚自习上到八点四十,余嘉一般都是一个人骑自行车回去。
学校车棚不大,里面自行车停的很是拥挤和凌乱,刚下课人多,她去陈诗雨寝室坐了一会才下楼。
学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