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交给香寒,叮嘱着:“你亲自看着熬药,一定要仔细。”
香寒拿了方子应了一声便下去了,走的时候还很仔细的带了卢大夫的一个徒弟出去,意思是让那徒弟帮着自己选药材看火候。
看完病后,卢大夫也退下去休息了。
这个时候她表哥吕烟柳也随着众人退了下去,,便连陆言也去了外面伺候。
一时间房内倒是只有她同两个伺候的小内侍在寝室内了。
苏婵也没闲着,她平复了下心情,很快的便挽起袖子,拧了一块帕子,走过去小心的擦了擦齐王的额头。
齐王烧的很厉害,一摸都觉着烫手。
没见过他这样虚弱的样子,苏婵在伺候他的时候都有些错觉,总觉着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齐王似的。
他明明那么厉害那么强壮。
等擦完了,她小心的坐到床边,细细的的看着他的面孔。
他像是烧迷糊了,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是安静平和的,并没有呓语,便连眉头都不是很皱。
这个人刚强的到了这个地步,便是病成这样,便是意识都模糊了,还是不肯对任何人示弱。
她轻叹了口气的,用帕子继续擦着他的额头鬓角,为他降降额头的温度。
☆、第66章
没多会儿香寒把熬好的汤药端了过来。
苏婵看了看黑乎乎的汤药,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齐王,便有些为难。
她心里清楚,给昏迷不醒的人喂汤药是很危险的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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