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样子,仿佛并不是因为收到了消息而急匆匆赶来似的。
傅荀也没什么感情地寒暄道,“不过是比曹大人稍早一点而已,我一个人走近路脚程比大人快一点也不稀奇。”
“也是。”曹休又看着他旁边的柳时遗问道,“这位便是这里的县令了吗?”
“不不不。”柳时遗连忙否认,又对曹休做了一个长揖道,“下官寒山县县尉柳时遗,见过钦差大人。”
“县尉?”曹休眯了眼,“你既是县尉,那县令何在?”
“县令已因贪污和草菅人命被收监了。”傅荀声音平板的说道,又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,“哦,一同收监的还有这里的县丞和主簿。”
曹休即使是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,也被傅荀的态度弄得面色不好看起来,“傅大人如此快的就几乎把一个县主事的人都定了罪,可有确凿的证据?”
曹休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