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抬起头来,眼睛里亮晶晶的,“过年,吃饭,夫君,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傅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阿宁笑眯了眼,悄悄把凳子移了移,又移了移,直到移到傅荀的旁边,才一下子抱住了傅荀,高兴道,“夫君,真好。”
傅荀任她抱着,良久,也伸出胳膊揽住了阿宁。
阿宁又往傅荀怀里蹭了蹭。
傅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,但是等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后,又快速收敛了起来,快的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。
傅荀松开了阿宁,等着门口的人进来。
“大人,在吗?”随着“笃笃笃”的敲门声响起,柳时遗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。
傅荀走到门口,开了门。
柳时遗看见傅荀亲自来开门,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反应过来,从袖口掏出一叠东西递给傅荀,“这是在郦县令房间找到的与京中来往的书信,放火的事是上面直接指使的。”
柳时遗跟着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