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个温柔的丈夫的身份,问道,“阿宁在家都做了什么?”
好像早晨那莫名其妙的冷战不曾发生过一样。
阿宁答道,“等,夫君,吃饭,走,一直走。”
傅荀便接着问道,“那阿宁走了一天累了吗?”
程宁摇摇头,“等夫君,夫君,一直,不回来。”
柳时遗看着他们夫妻也不进屋,就这么在门口说起话来,很有自觉性的从傅荀手里接过丽娘,把人先送到了屋里。
程宁看着丽娘从挂在傅荀身上变成挂在柳时遗身上,终于忍不住问道,“姐姐,生病了?”
“嗯,那个姐姐生病了,要和我们住一段时间,阿宁愿不愿意?”不管阿宁愿不愿意,丽娘都肯定会住下的,傅荀也不过就是随口一问而已。
程宁点点头,又摇摇头,“生病,治,不和,夫君,一起。”
这回答有些出乎傅荀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