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一过,两人的名字便出现在同一张婚书上,这个女人便成了自己的所有物,多么有趣!
傅荀轻笑了一下,答道,“是。”
傅荀的话音刚落,程宁脸上就显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,然后手落到自己的腰前,解了腰带,外面那件深青色的外袍也随之落了下来,显出里面的素纱单衣来。
傅荀一直没说话,就这么饶有兴趣的看着,直到她想动手把最后的敝体之物都脱下来时,他才问道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程宁同时只能干一件事,她想回答傅荀的话,手上脱衣服的动作就慢了下来。
“洞房,脱,衣服,嬷嬷说,生宝宝。”
她不能很连贯的说一个句子,连断句都有些奇怪,但傅荀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虽然外界传言他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,但实际上他自己觉得他并不是一个会轻易生气的人。
“谁教你这些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