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,是他的母亲。可他的记忆里,他的母亲是被我害死,被我埋在一个荒蔽的小镇——如今事实摆在眼前,他察觉到自己的记忆可能出现了问题,于是就拼命想要修正,所以他最终去见了周医师,接受了深度催眠治疗。”
治疗的病例记录,苏茶是看过了的,沈衡从周医生手上得到的。
“用周医生的话来说,后面发生的杀人事件,是他在努力进行‘记忆重置’。”傅明旭语气很淡,却显得很压抑,“人的大脑之强大,赋予了人可以重置记忆的能力——当年四岁的孩子,没有力量挽救残破的局面,而今他已经是成年的男人,具备可以弥补那种错误的能力——所以他疯狂地铤而走险。”
“是他陷害我。”苏茶抱着宝宝,不敢抽噎,因为每一次她控制不住地抽气,都会牵扯着腹部伤口剧疼,但她依旧执拗地说,“他是个疯子,杀人的事是他陷害我。”
“是他陷害你。”在这么长的时间之后,在没有警方追究当时那场虐杀歹徒的事件之后,傅明旭终于坦白承认:“从他清醒过来面对警方盘问的第一秒,我就知道他在撒谎,不,或许不能说撒谎,因为他一直把谎言当作现实,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,所以当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,才会显得尤其难以接受。”
苏茶没想到男人会这样承认。
傅明旭却说:“我知道是他杀了那四名歹徒,因为他有那个能耐,也有动机,可惜警方不知道动机,于是我几乎是瞬间就想出了帮他脱身的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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