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拉着赵竹影往外走,他带着她穿过住院部,又拐了几个弯,径直往太平间走去。
雪白的床单,一左一右两张床,赵竹影下意识地将手放进嘴里,狠命的咬。
可任她如何用力,她都感觉不到疼。
站了几秒钟,她缓慢挪步,“我可以看看他们吗?”
陈队长上前,掀开床单的一角,赵竹影看到熟悉的面孔,紧闭双眼,那么安静的,像睡着一样,“妈妈,妈妈,我是竹影。”她一喊妈妈,泪便溃了堤,一滴一滴地滑下来,她的腿痉挛的不听使唤,于是,跪下来,用手抚摸她的脸,“妈妈,我是竹影,你起来……”
陈队长不忍直视,偏过头去。
和赵铭宇一同出生入死好多年,如今战友安祥地躺着,他这个钢铁般坚毅的男人像个孩子,失声痛哭起来。
缉毒大队的墙壁上,已经挂着七名战友的照片,今天,就又多了一位,他好恨!失去一个亲密的战友……
太平间阴冷的环境里,赵竹影瘫坐在地上,她好像瞬间长大了,每个人的成长都会或多或少的经历一些苦难,它们催着你成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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