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朝天,翻起来任由她检查,无比乖巧。
他抬头随意舔了好几下鲜血淋漓的右爪,而后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,咧开大嘴向外吐气,两排森白利齿弯成漂亮的弧形,深红大舌随意拖在嘴外,黑亮毛发晕起圈圈光华,鎏金大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哎,不要乱动,你的右前爪正在流血,伤的挺严重的。”草草检查了一遍,没有发现他其他地方受伤,元琅将视线转移到巨兽右爪流血不止,狰狞可怖的伤口上,心头忽地揪起,泛起点点酸意。
她生性独立、自主,习惯什么都自己扛,自己做,从不愿意主动麻烦他人,哪怕是是处于上一段婚姻中时,她都很少丢担子给自己的前夫张恒远,或者理所当然地接受他对自己所有的好。
她认为这些生存的重量,处于自己能力范围内,就应当独自一人承担到底,不该随意向他人伸手求援,而巨兽则完全不需要为她分担那么多的风险和重量。他至多只是和自己有过几次肉体关系的一个男人而已,这几段过程中,她也从中获得极大快感,两人互惠互利,因此他根本不用对她那么好,为她那么拼。
元琅沉默片刻,才抬头去看巨兽,见他正歪头端详着自己,鼻翼翕动,气息平和,金眸微眯,清澈单纯,犹带笑意,似根本不将自己右爪上的几道大伤口当回事。
“傻瓜……”她被他的傻样子逗得扑哧一笑,伸手到他的柔软肚腹,给他呼噜起肚子来,把巨兽舒服得双目眯成两轮弯月,肚腹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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