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诱惑,比起以前单单靠成绩来排座位要大太多了!
然后听老刘逼逼叨叨一堆眼前的学习情况是多么的严峻、时间是多么的宝贵巴拉巴拉的废话。
班会一结束,大家就七七八八地收拾起自己的课桌,开始挪动座位。
一中的课桌椅去年全换过新的,把原本的组合课桌都换成了原木桌,特别沉,女生基本抬不动,只能靠推。
祁柏此时正从班级后门进来,一屁股躺下来,双腿翘在课桌上。
反正他的宝座千年不变,也不用挪。
他看到面前的同学都在搬桌子,想到了什么,抬着眼皮在班里扫视了一圈,然后一个起身,就走到了陈圈圈身边,让她先靠边上站。
然后双手一把就拎起了她笨重的课桌——
他人瘦,但浑身上下好像都是使不完的力气,稍微一使劲,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就会凸显出来。
“圈,你搬到哪了?”
陈圈圈撇撇嘴,指了下第三排靠窗的位置,“那。”
“新同桌怎么样?”
“杨丰,就那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