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她以为她是谁啊。后来祁柏没来,她就破罐子破摔冲我们发火了,弄得大家都很不开心的。”
“不过你这样得罪姚蓓真的没事吗?她家里可有钱了,据说她妈妈还是海城政府机关的一个主任,到时候不会找校领导给你小鞋穿吧?”
陈圈圈轻笑了一声:“她敢?”
她语气中没有丝毫的逞能,而是真的轻蔑,不屑,和不以为然。
同学们心领神会,像是明白了什么,又问:“不过圈圈,你跟祁柏到底是什么关系呀?他好像很照顾你的样子。”
祁柏看似痞气不入流,但学校里谁不知道他是豪门祁家的独子,就连蒋冰他们那群人也不是普通的富二代和官二代。
一般人家,又怎么能跟祁家人扯上关系。
这世上人以群分的道理,大家还是懂的。
陈圈圈又怔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几乎是她来新学校之后,被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了。
……可是这三言两语,貌似解释不清楚。
过了一会儿,她终于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说辞:“我爸,以前是祁柏他爸爸的司机。”
她没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