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着强大的力道,任凭他怎么也撼动不了半分。
“老朽,对不住你啊。”
此时才是他发自内心的话。
“老人家,余烬并没有死,是吧?”邢牧之将心底的疑虑问了出来,换来的只有沉默。
沉默,便是代表着默认。
“老头,你不是说余烬已经死了吗?”不合群的声音,平地惊雷,制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原来,都是阴谋。
或许他们大张旗鼓的,并不是针对邢牧之来的,而是余烬。
究竟是为什么,非要致那个年轻人于死地?
“子谦啊,是时候了。”
紧闭着的祠堂大门突然打开,守村人颤颤巍巍的从里面走出,比起上一次,如今行就将木,大限已至。
跪在地上的老人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