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产生了危机感,除了梓月。
梓月跟在自家祭司身边这么久,也算是个机灵人了,涟漪的小把戏都看在眼里,也并不说什么。
在梓月看来,祭司从未想过从她们之间选出贴身侍女,因此都是平等对待的,谁也不超过谁,当初自己能被提拔,不仅仅是因为那件事,应该是什么触碰了恻隐之心吧。
这个重要的位置留着,必定是为了给正确的人。
离她不远的紫菀仿佛是被抽走了生机的娃娃,空洞的眼神一直盯着路口,嘴唇都快咬破了皮,什么话都没说。
不知为什么,她突然想着,若是这样子的紫菀,或许祭司会心疼。
这么胡乱想着,内殿突然蹿出一团银白色,在阳光下还泛着光芒,吓得涟漪后退了好几步,以为它冲着自己来了。
这不是雪影又是谁?
只见得它屁颠屁颠的绕着呆若木鸡的紫菀走了几圈,见她没反应又咬了咬裙摆,龇牙咧嘴的样子把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