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她受了寒可怎么好?
此时的他从未觉得自己心头难熬。
她好笑的看着他,透过微弱的灯光,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,长时间不见阳光的脸异常白皙,倒是有几分病娇美人的样子。
邢牧之只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出来了,却偏偏还要装作很镇定的模样,拘束的不敢呼吸,唯恐惊扰了她,并不作答,幸亏黑夜才遮住隐隐发烫的耳尖,不至于失礼。
睁开眼的瞬间,苍白的脸上竟有了丝血气,四目相对间,不知觉的扯出了一抹笑。
他努力端坐起来,颤抖着将手伸进床头内侧,好几次都快晕厥,又咬紧牙关,使得嘴角丝丝血迹,也不见疼。
终于摸出一个小木盒,仔细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,双手捧着,如同稀世珍宝,不复明亮的双眸里,装的是她的倒影。
“阿霁,牧之幸不辱命。”气语如丝,大限将至。
纵使她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