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越来越不知分寸,他知道这样或许会惹了她的厌,但他有些控制不住。
姜偕骂:“我操你他妈没病吧!”说完就想关门。
姜幸眼疾手更快的卡住门,眨巴眨巴眼,低低的说:“七岁后我就特别怕打雷,天台上那次,雷声特别响。”他说的是七岁的时候姜偕把他绑在天台上的事儿。
“把你的被子拿过来,你自己打地铺。”姜偕一听这事儿就脑袋疼。
“好。”姜幸觉得现在自己的心跳声都快比雷声大了,可惜姜偕听不见,听不见他满心的欢喜,听不见他满心的欢欣。
姜偕给姜幸制定的位置离她的床特别远,简直是床笔直的一个对角线的最远处,可姜幸已经很满足。
“姐姐,你为什么帮我?”姜幸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脸。
姜偕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,她仍然在工作,键盘被她敲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你不睡觉就滚蛋。”姜偕手里的活儿不听,利索而习惯的骂姜幸。
姜幸哦了一声,乖乖的不出声,他痴迷的看姜偕的背影,闻她屋里的香气,甚至那敲击键盘的声音都让他觉得无比舒心。
姜偕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,姜幸想摸一下,可他不敢,他只能伸出手,在虚空中,比着她的背影的方向,缓缓的虚抚。
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满足。
在很小的时候,只要姜偕能看他一眼,他就很开心。初中的时候,姜偕偶尔一次被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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