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坛开封,红色酒液倒入玉盏,登时芳香四溢。
两人一气对饮三盏,蝴蝶君接过她再次倒满递过来的酒盏,顺手还了她一碟果碎酥酪。
公孙月拿银匙挑起一匙送入口中,只觉满口香醇酸甜,不知不觉便吃尽了。
一时二人再举酒盏。
“烟笼玉台水笼纱,把酒对月云染霞;最是梦里回首处,花色如熏人如画。”蝴蝶君眉眼含笑,艳色无双:“再饮一杯,醉到三更月会更迷人哦!”
“你呢,也会醉吗?”
“当然咯,酒不醉人,人自醉!”
“是色不迷人,人自迷。”
“迷与醉,只在一线之间,我早就醉了!”
公孙月转着酒盏道:“蝴蝶君,你一直都很清醒。”
“哈哈,知我者,阿月也!不过嘛,只有你清醒才知道我清醒咯!”蝴蝶君笑眯眯看她,饶是此时,公孙月依旧腰背挺直,目光清明不带一丝迷离。
“不觉得累吗?”公孙月轻声问道,似是在问他,也似是在问自己。
“心之所向,甘之如饴。”
“果然是,甘之如饴!当再浮一白!”
“佳人相邀,岂有不从之理?”蝴蝶君再拍开一坛,亦是同样的花月红。
公孙月不由一笑:“实论起来,你才是佳人呐!”
“耶耶耶,这种时候就不要削我男子汉的眉角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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