潼恩掀起嘴角邪邪一笑。
“可以,但是妳自己來。”
少女楞了楞,結果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輕輕的打了個圈,讓她渾身一顫。
“還是說,妳很期待我來?”男人嗓音低沈,像是陳釀的酒,叫人幾欲沈溺其中。
若伊咬著牙搖了搖頭。
被束縛住了上臂,她只能羞辱的把腿擡得更高,分得更開。然後她試探著向蜜穴中伸出手指。
她從未自慰過,也從未觸碰過自己那曲徑通幽的花徑。
她纖長的手試探性的從穴口探入,戰戰兢兢的翻過軟糯的媚肉,探向濕潤的內壁。
可是男人的手指遠比她的要修長,葡萄早就被他推到了她夠不著的地方。
她嘗試了幾次都無功而返。從穴口抽出的手指沾滿了自己的媚液,她羞恥到全身都微微泛出粉紅。
男人在鏡中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她那泫然欲泣的表情,滿心快意。
最後若伊朝他搖了搖頭。
“我……拿不出……”
眼淚在她眼眶裏打轉,她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戲弄,卻無力逃脫。
男人這次是真的笑了。
他寬容的將手指探入她的穴口。
她的緊致僅容他一根手指沒入。
可是他並沒有幫她取出嵌在裏面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