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究竟,是谁逼着谁踏出了这一步,又有谁说得清楚?又或许,若非是当年李世民的狠,只怕,被取下项上首级的,便是他自己了。
权利之争,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。
也许,师父,是对的?
历史背后的历史,永远只能掩盖在黄沙之下,被人遗忘,成为千古也解不开的悬案。
抬手轻轻扣响了书房的门,阖目盘膝静坐在榻上的暄景郅却是连眼也未睁。他怎能不知,北豫踏进院内的那一刻,他便已经知晓。有谁,能比他更熟悉北豫的脚步声,有谁,能比他更了解他。
呵,他忘了,也许从前没有,可如今,却是有了。
扣门不开,北豫心下了然,即便是心中已有的隔阂,但是也隔不断师徒十年来的心意相通,他心中无比清楚,师父肯定在里面,就如暄景郅不用看也知晓来人是北豫是一样的。这种默契,是多年的打磨而成,是朝夕相处的陪伴练就。
“师父,豫儿求见,您,您开开门吧。”言语之中已带了些恳求之意,扣门的手也略微带了些急促,而称呼,也有些微妙的变成了:豫儿。
豫儿,房中的暄景郅终究是动了动眼皮,从前,也只有自己这般唤他......他至今尚无子嗣,满腔的慈爱终究是通通都给了北豫,可有些东西,大抵,变了便永远变了。
许久扣门不应,北豫戳在房门口咬着下唇,望了一眼天边将落得夕阳,好似带了一丝茫然的无措,终究退后三步,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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