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泪看着眼前的人,笑得好似一派云淡风轻:“怎么都蓄须了。”
亦是闪着泪光微笑,似是有千言万语,却终究梗在喉头,出口只有两个字:“老了”
十年的如梭时光,十年的风霜变迁,终究,只化作两个字:老了。已经藏了些霜白的两鬓、眼角处分明的纹路,暄景郅不再是十年前那般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少年郎,而曲清妍,也早已是人妇打扮,再不见当年少女的青涩。
含笑带泪,曲清妍伸手掩住了暄景郅的的唇:“回来就好。”
抬手扣上唇边的纤手,眸光流转对着曲清妍的双手:“不走了。”
十年,物是人非,人生不过数十年,区区算开,又能有几个十年?
曲公子,曲清妍,是临仙居的主人,亦是曲氏商社唯一的后人,只不过因经营临仙居,又生性多爱棋茶酒,故而多以男装示人。因而,曲家、临仙居、包括一些与曲氏商社有生意往来的客贩皆尊称曲清妍一声“曲公子”。
似暄景郅这等风流雅士,早在十八年前便与曲清妍在临仙居相识,彼时二人正是韶华之年,相知相许却终不曾成亲,直至暄景郅入仕,离京......再无机会。暄景郅离开的十年来,曲清妍如昔日般守着临仙居,若非曲清妍,暄景郅恐怕也无法将京中的状况了如指掌。
十八年,暄景郅最有力的后盾不是暄家,而是曲清妍。如果说,这世上最了解暄景郅的人,除了曲清妍之外,绝无仅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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