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以来便是勤勉克己,故而这几日的朝会虽未露面,众臣却皆以为是身体不适,左右暄相主持,也未有差错。只不过,北豫这连日来的举动,于暄景郅而言,无异于一波接一波的拱火......
就算是初懂人事,北豫却不是个太失分寸的人,这其中,若说没有故意的成分,暄景郅只怕是要将自己的名字倒着写了,公然拿着国家社稷挑衅,暄景郅只觉得要忍耐到极点。
“陛下,陛下,相国在前殿等候,陛下您......”
背上一惊,登时便出了一层薄汗,师父来了......他终于来了......急忙起身系起衣衫上散乱的系带,洛彬蔚自在后面替他理顺了散乱的发丝。半年了,无论之前如何期待,真的到了今日,却到底是拔在心口的......畏惧......
踏着有些急乱的脚步进殿,却是空无一人,眼风扫过,自有机灵的內监上前回话:
“暄相,他在后院的竹林中。”
仪元殿在咸阳宫内算是一处比较独特的殿宇,历朝历代以来多是太子居于此处,北祁登基后便一直闲置,直至北豫登基,废弃了紫宸,自居仪元殿。因其并非历代君王所居之处,故而殿中陈设自没有金龙凌云等图案,小叶紫檀所造的一应设施,将殿宇衬的大气斐然。
而这后院的一处竹林,其实是供历代储君在此习文练武的。这其中,上至石案石榻,下至凉亭水榭一应俱全。北豫走进的时候,暄景郅斜倚在亭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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