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委屈与恳求,眼珠动一动,怯生生的神色便呈在了暄景郅的眼前:“别......疼......”
暄景郅这才瞪他一眼继续低头上药,片刻后不咸不淡的继续问道:
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“没,没,没说什么。”
暄景郅也未再继续深究,只把北豫挨过板子的地方仔仔细细上了药后,才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药瓶,起身净手。北豫站在书桌旁,双手上过药早就没了方才火辣辣的痛楚,这药,原是暄景郅自己制的,或者说,专为他制的……
幼年长居天子山,吃穿用度从不欠缺,暄景郅自己又通晓医道,故而,在对北豫动过几次手后,便自己寻了些草药配了一方外用的伤药,北豫怕痛,暄景郅是了然于心的,所以这草药也是着实花了些心思,消肿止痛,灵的不得了。
当时还不曾涉猎草药行当的北豫自是不甚清楚这药有何足珍贵,待到稍稍与针草药罐打过交道,便知晓了其中道理,这一方药配制下来,寻常人家的一年收入也只够去买个三五瓶之数......不过,好在这药自打配出,也只有他北豫一人用过,不曾外传,即便真的是价值连城,但在师父眼中,却是从不吝惜。
幼年时的北豫时常会想,像师父这等人,便是日后靠着卖药为生,日子肯定也是过的差不到哪去。
此刻,虽是已经两股颤颤,但不听到暄景郅发话,他到底是不敢自己自己坐下,即便是倚着桌子都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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