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,在她的眉头处停留了许久,才缓缓移开。
期间江挽衣一直闭目不言,不看他,也不曾开口说话。
陪伴着她进入沉思的,除了宋宣微凉的指,还有他身上淡淡酒味。
宋宣以为她开始接受,不曾想刚刚凑近一些时,却被她趁着挣扎下去了。
“夫君请自重。”江挽衣迅速退开,站在了他的对面。
宋宣并不抬眼,也不答话,只是倒了一杯酒,递给江挽衣。
江挽衣伸手接过,径直饮下。
烈酒入喉,辛辣中却还带着一股暖意,她垂眸,拿手帕擦去了自己嘴角边的酒。
“江挽衣。”
她听到宋宣唤她的名字,原本清朗的声音平添了三分沙哑与沉重,显然是有了醉意。
“嗯。”江挽衣弯下身,将酒杯放回到案上,此时此刻,她才想到自己方才与宋宣共用了一盏酒杯。
接着才看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