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幅画不如那人其他的人物像,远远比不上欧阳尚初收藏的几幅。
但他见弟弟满怀期待,便还是莞尔道:“果真是一副好画。尚卿是何处寻得的?”
欧阳尚卿单手撑着案沿,回道:“自然是杜丞相帮忙寻的。”
欧阳尚初听到‘杜丞相’三字,脸色稍沉,责怪道:“朝堂之事本就繁忙,怎能因这些小事劳烦杜丞相?”
欧阳尚卿噗嗤一声就笑了:“兄长多虑了,父皇已连着几日不早朝。杜丞相寻一幅画作的时间,想必还是有的。”
欧阳尚初不觉讶然道:“不是说瀚北战况吃紧,父皇怎么还会罢朝?”
黄袍少年做了手势,唱道: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欧阳尚初听了,颇有无奈地摇了摇头。那人见挑不起兄长兴致,便也不再多言,抬手替他收拾起桌案来。
青衣男子见家弟如此,不由得垂眸叹问道:“还是因为辰妃娘娘?”
欧阳尚卿朝兄长看了眼,点点头却又竖起手指来回轻晃。欧阳尚初嘴唇微动,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,一时间竟是气笑了,道:“真是荒诞。”
黄袍少年听罢,却是为章帝开脱起来:“兄长可不能如此说。父皇先前将全部心思全用在了建立新军上。此番新军初立,父皇想要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理解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舀灯油的铜勺轻轻拨弄着灯芯。
烛火左右摇晃了下,便燃的更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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