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笑了。我今日来只为劝叶兄一句,莫要强改时局…”
叶宏殊眸色一沉,不觉冷声道:“好一句强改时局,难道杜丞相觉得那不学无术的二皇子比皇长子更适合继承帝位?”
杜且及望向身侧的青花瓷杯,垂眸道:“叶兄言重了。有些事一时如此,不代表长久如此。”说到此处,他复又转而看向沉着脸的叶宏殊,道:“顺应天道,才可成就盛世。不知这点,叶兄可知晓?”
叶宏殊冷哼道:“难道杜丞相以为残害忠良,立无为之臣是天道?”
杜且及摇头回道:“圣上早已对皇长子有了戒心,又忌惮顾如烈军权在握。两者之中必然得除一个,才能稳住帝王心思。陛下虽为一国之君,但终归存有私心,顺其心境而为才是天道。”
叶宏殊闻言沉默许久,才哑着嗓子道:“皇长子有举贤纳贤之德,在百姓中更是饱受赞誉。他才是一国明君的最佳人选。”
杜且及听他如此说,复又将茶杯拿起,开口道:“不懂得半点心术之人,路走不长远。皇长子适于山水,却不适于朝堂。更何况他本就无心参与帝位之争,如此结果应为双方欢喜才是。”
“皇长子毕竟出身于帝王家,他的想法又怎能与一国盛世相比?”
“那叶丞相,你口中的一国盛世又是怎样的盛世呢?”
叶宏殊没想到杜且及会这么问,竟是一下子就愣住了。他望着童年旧友的眼睛,却是猜不透那人的心思。他不禁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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