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悲伤。
他忙别开眼,朝书房走去。
顾暮见叶宏殊朝自己望了眼,就抬步而去。她心中一沉,本想询问的话语也止步于唇间。叶惘之见她有些失神,不觉轻声问道;“怎么了?”
身侧人只是摇了摇头,没有回话。叶惘之便不再说话,随之沉默。
书房内很安静,叶宏殊面色凝重,背手而立。
陛下在朝堂上已是表明了态度,杜且及更是将所谓的认罪书给递了上去。他这般急切为皇长子定罪,也是盼着陛下能新立二皇子欧阳尚卿为太子。
那欧阳尚卿远不如其兄长贤德,他整日沉迷于女色,丝毫不关心朝中政事。这样的人,又如何能担任太子之位?
若太子不能尽其责任,只为位上傀儡。大瑞可还能望见未来?
叶宏殊紧蹙眉头,眼前尽是那张染了血渍的认罪书。顾如烈所言的没错,欧阳尚初的确是明君人选,可他太过仁慈,难以在夺帝之争中立足。
加上欧阳尚初这些年刚被新立为太子,民间对他的敬重甚至高过了还坐在皇位上的欧阳还。陛下虽是口上赞扬,但却早已心存不满。
在皇权帝王家,本就没什么亲情所言。老皇帝正等着个理由将现太子罢免,便有人借着这个心思,将太子对边关将士的慰问信,添字抹意说成是勾结外匪的信件。怀有通敌之意。且不论这消息真假,却是正中陛下的心思。
叶宏殊思之至此,便赶至桌边写起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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