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父亲的性子,便严肃起神色装作没听见屋内的对话。
叶宏殊没接他的话,神色却逐渐严肃起来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从棋局中抬起头,出声问道:“不知敬文兄,此去瀚北有几分胜算?”
顾如烈遭他如此一问明显愣了一下,而后也正起神色,回道:“七成罢。如若顺利便可以揪出污蔑太子殿下的人,这样一来也可将所谓的通敌之罪给洗了干净。我倒想看看,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。”
叶宏殊闻言不觉蹙紧眉头,手指敲击在棋盘上,沉声道:“你我二人常年辅佐太子,深知他不会通敌。可如今太子冤屈未洗,陛下却在这时将你派出京都。我总担心...会生出什么变故。”
顾如烈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,手便习惯地握上腰间佩剑,叹道:“那又能如何?大瑞四个营,有三个主力营都归我麾下。这些年瀚北的那方连连挑事,就算不是为了太子,单为大瑞的百姓,我也不可能拒战。”
他见叶宏殊并未回话,复又开口说道:“更何况瀚北一直都是我大瑞的心腹之患。战乱一日不平,大瑞的百姓便一日没有安宁。若是牺牲我一人,便可换来大瑞的太平盛世,那又有何不可?”
叶宏殊了解对方固执的性子,尽管心中仍有不安,但也不好再出声劝阻。
太子若是因通敌之罪落难,二皇子必然会顺势成为新的太子。而在那位身后的人则太过精明,这一步棋竟是逼得他们无处可退。
老将军似是不
分卷阅读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