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下门口的呼叫器,让外面的武警开了门,陆老头依旧在那间牢房里吃着烧鸡喝着酒。似乎还没打算去休息。
见到我出来,老头子就呲着一口黄牙凑了上来,“怎么样啊,沈家小子,问出什么来没有?是不是碰了一鼻子灰啊?”
“别提了,准备用刑吧。”我叹了一口气,“等下我打电话让缉毒大队那边送点缴获的海洛因过来。”
“啥!?”陆老头听到我的话手里的半个鸡翅差点掉到地上。“我说小子,你打算给她注射毒品?这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“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”我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那扇门,“她在血洗这间地牢的时候,就应该有迎接报复的觉悟。”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另外一个原因,我没有说出来,那就是……她让我觉得不安,非常的不安。
“唉,好吧,我老头子晚点去劝劝她,她要是识相,能把该说的说出来,咱们就放她一马,如果她不识相,就按你说的办吧,反正怎么逼供都是逼……”陆老头叹了一口气,不再言语,继续啃他的鸡翅去了,我则乘上电梯,离开了地下牢房。
茫然的走在大街上,当初和一心姐战斗的场景在我的脑子里不停的绕来绕去,我能记起来的每一招每一式,都被我不由自主的拿来和白冰进行对比。最后,我脑海中的那个一心姐干脆就变成了白冰的样子,在坟山上跟我缠斗。
不论我怎么甩脑袋,那个画面都挥之不去的扎根在那里。信赖危机,不
第276节(4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