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肚子里。
“二货,怪不得叫源二郎。”我腹诽了一句,玉思言却是笑的很开心。不过瓶子里剩下的酒她却没有再喝,只是吃菜。
足足过了一分钟,玉思言才举起酒瓶子,对着那套盔甲示意了一下,“我听说,真田幸村乃是战国第一兵,一手宝藏院流枪术出神入化,信玄公,何不让幸村在院子里舞枪助兴呢?这样,喝起来也有兴致些。”再次把瓶子凑近嘴边,不过这一次玉思言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。
“那有何难!”这一次,没等盔甲的眼睛闪烁,真田幸村就按着桌子站了起来,只不过他刚刚灌了一整瓶烈酒,身子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摇晃了起来。这位日本第一兵摇摇晃晃的走到门边,从门后取出他那把十文字枪,出到院子里,舞了起来。看的出来,真田幸村还是挺用心的,可是喝的实在太多了,脚步踉踉跄跄的,与其说是在舞枪,不如说他是在和肆虐着神经的酒精作斗争。
“信玄公,你猜,真田幸村还能支持多久?”玉思言这女人,居然站起身来,走到了那副盔甲旁边,酒瓶子一歪,就朝头盔里灌了进去。顷刻间,一股酒精味开始以那副盔甲为圆心向外蔓延,可是我看那盔甲眼睛处的红光闪烁的样子,却好像是挺兴奋。难道说这老鬼也能尝到酒的味道么?哦,不,不对,严格的来说,这货并不能算是一个鬼,要真的鬼魂或者怨灵的话,这个时候就应该显出人身来和玉思言对饮了,我估摸着吧,这个武田信玄多半就只是一股怨念外加着几分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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