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易言写文,很注意细节,久而久之就成了细节控,仔细的打量他的手指,再到修剪弧度整齐划一的指甲。
这种干净偏寡淡的感觉,诱惑的能要她的命。
见她没有动作,他指尖扬起,冲她勾了勾手,狭长的眼睛眯起来,饶像只狐狸,“笔记本拿过来。”
易言吞了口口水,把一直抱在怀里的本子递到他手里。
陆景书接过后没立即打开,细碎的光线落满他的眉梢眼角,寡淡的神色让人摸不透情绪。修长的手指在扉页上轻轻拂过,指腹触碰到页面上温热的触感,几乎可以笃定,她在紧张。
从遇到自己开始,她就无意识的开始紧张。
他侧目,眸光极淡,似乎是笑了一下。
易言看向他翻开的本子,脸腾地红了,热度蔓延到耳尖,红的滴血。
[许欧咬住她鲜红欲滴的唇,手缓缓上移,触碰之处皆为战栗……]
她刚刚想到的亲热片段,被他分毫不差的看了去。
他矜贵的手指终于翻过去那页,正当易言以为这件事翻篇后稍感庆幸时,他淡淡开口。
“战栗,中医证名为身体抖动,因暴感寒邪,或心火热甚,阳气被遏所致。”
易言心下一紧,掩面不语。
只听他轻笑几声,她猛然抬头,面上是羞愤,可目光触及他扬起却依旧骄矜的眉眼,又垂下头甘愿服输。
明明是拿手术刀的专业屠夫,她一个中文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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