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有的。”孙润昌自是不接,将荷包推了回去,并因为感激顾枫的用心,便投桃报李,对他予以关怀,“顾大人,那你呢?你可是还要回去?”
“是啊。”顾枫答,“不然还能去哪呢?”
孙润昌摆手道:“你私自放了我出来,如果回去,难道不会被治罪?”
顾枫道:“如果不回去,就此离开,岂不是成了逃兵,那是要受军法处置的,不会好得了多少。”
“你留下来,若被查出,定然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孙润昌今日遇的挫折磋磨,比平日数年里还要多些,心中自是感慨非常,早已憋了一肚子话,只是没有适合的人可以讲述。
此时对顾枫除去了戒心,便有些忍不住,闲话抱怨噼里啪啦冒出来。
“我今日可是领教过了,那靖王诡计多端,他帐下的将士又那般野蛮……”话到一半,急急住口,解释道,“哎,我不是说你。”
顾枫笑着摇头,“没事,我今日也实在是看不过眼,孙大人你奉皇命办事,姐夫却那般无礼,为难孙大人你不算,还抗旨不尊……”
他原先单手握住缰绳,此时越说越觉气愤,需得借助舞动手臂才能发泄一二,不自觉便松开手去,“我当年投军是为了报效国家,可不是为了与此等蛮人为伍。”
再想想,又气哼哼加上一句,“亏得我那时还以为姐夫是英雄豪杰,没想到他……想来真是年少无知。”
“难得顾大人如此明白事理,真是英雄出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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