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,只知每每令她如同神魂抽离,头脑不能思考,双目不能视物,双耳也听不到声音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与韩拓一起飞上云端的刺激。
今日在马车上也是这般……
当她从那种感觉中清醒过来时,才想起自己之前低.吟.浅.唱,一直未曾停歇过,只怕……车夫与随行的近卫们全都听了去。
如此一来,叫她往后哪里还有面目做人。
便是此刻,见不到人,光是想着他们听到那声音时的反应,已叫她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。
顾婵呜咽两声,因为嗓子还哑着,听起来像舔.舐伤口猫儿般又娇又可怜。
“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韩拓已将顾婵从净室抱回床上,正拿着熏炉替她烘干湿发。
顾婵的长发又黑又亮,缎子似的丰厚柔软,简直令人爱不释手。
韩拓手上忙活着,嘴上也不忘关心娇妻,“下午时不是很好吗?”
好什么?
顾婵楞了楞才反应过来,急忙忙伸手去捂他嘴不许说。
见她头发干得差不多了,韩拓把熏炉放在一旁,拉下她手笑道:“还是你觉得不够好?”
顾婵抽手捂在自己脸上。
可是韩拓偏偏不放过她,附在她耳边道:“你觉得哪里好或者哪里不好,得告诉我,下次才能更好。”
谁要和他讨论这种事了,她可不像他那么厚脸皮。
话虽如此,顾婵还是不由自主的回想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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