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,由他牵引指路,跟随前行。
热闹的喧哗声中,她脑中冒出一个念头,也许往后的人生便如此刻这般,不需理会外间如何,只需跟随韩拓步伐,相依相守,不离不弃。
新人在满堂宾朋前交拜后,便被送入洞房。
新房设在王府主院里,屋内红烛高照,床单、被褥、引枕等有布的,皆换成了应景的大红色,桌椅、花瓶等器物摆件也都被束上红绸。
顾婵坐在喜床上,微低着头,眼看一柄金红秤杆伸到盖头下面,向上一挑,盖头便被掀去。
她眯了眯眼才适应室内光线。
慢慢抬起头来,韩拓正在身前,面带笑容,与她目光相对时,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喜色。
明明是一个人,却与上辈子大婚时冷漠又充满戾气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顾婵唇角弯起,发自内心地回应韩拓的笑容。
屋子里的妇人们笑了起来,有人打趣道:“新郎新娘这是看对眼儿了。”
顾婵红了脸,复又低下头去。
全福人从剔红描金漆的托盘里拿起金杯分别放在两人手里,引导着韩拓坐到顾婵身边,与她双臂交缠,饮下交杯酒。
全礼过后,新娘子要换装,新郎官要去前面敬酒,女客们也从新房里挪至宴席处。
顾婵连忙唤过碧苓碧落伺候她卸妆,第一件事当然是摘卸翟冠,再拖一阵只怕脖子都要被压断,头也要压扁。
韩拓母亲早逝,没有外家亲戚。宫里面,宁皇后自
第37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