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面上未施脂粉,神情淡漠严肃。
见到蒋老太太,顾景惠双手合十行礼,顾姗顾婵两个则向姑母福了一福。
落座后,她先开口问道:“一年未见,母亲身子可还康健?”
“还是老样子,精神很好,只是下雨时腿有些疼。”蒋老太太拉着女儿的手道,“前些日子楚王之事,在山上可受到影响?”
顾景惠轻声道:“无妨的,饮食皆是寺中自种,丝毫未受纷扰,其余各事,清修之人也不会挂记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蒋老太太点头称是,又询问顾景惠在寺中起居诸事,殷殷切切,巨细无遗。
顾景惠耐心作答,只言清修生活无所不好。
蒋老太太听在耳中,却不认同,只觉女儿比上次见到时更加清减,面容憔悴苍白,只恨不能将人带回家中。
她只有顾景惠一个女儿,又是三个孩子中年纪最小的,自幼便是娇养长大,嫁得也算是如意郎君,原以为将是圆满无憾的一世,怎料得到命运竟会转折至如此悲苦的地步。
大殷世风严谨,对未嫁女之贞洁一事看得如生命般重要,但对有过婚嫁的女子却宽容得多,和离再嫁、寡妇再醮都不是罕事。
但民间风俗与皇室规矩从来毫不相干,顾景惠嫁入皇家,即便丧夫时才她只有十九岁,也不可能有再次选择的权力。等待她的只有两条路:在郡王府守节或是入慈恩寺常伴青灯。
蒋老太太也只能暗自叹息,看看还未出嫁的两个孙女,便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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