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人多嘴杂,这时候问出来不是害了女儿么,也就打消了问话的念头,只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丈夫。
顾景吾与妻子甚为默契,立刻开口道:“先生说的是,顾某自是会亲自登门向王爷道谢。”
他是一家之主,由他出面,靖王的恩情便算是施予顾家全家,与顾婵脱了干系。
顾婵正闷头苦思,将识得的人选一个个过滤,浑然不觉适才一场小小风波起而覆灭,这时忽然发问:“萧先生可查得出我娘是如何中毒的吗?”
萧鹤年与她较为熟稔,对答起来不那么拘束,笑道:“呵,你倒来问我。”
说完,转动着脑袋将正屋内各种摆设细细打量一遍,才捻着胡须正色道:“说来不过是两种途径,一是食用,花瓣、花粉、根茎皆有毒,另一乃闻香。说来有趣,此花本身花香无毒,但研磨后加入调香之中,却会令人中毒。食用毒发较快较烈,而闻香则需连续数月才见效,且症状较轻,夫人室内并无使用熏香,看情形应是误食引起的。不过,修罗花在中土不能种植,老夫也是早年往南海诸国周游时见过才知其性状,所以来源大约应是与南海通商的商行、商船中人。”
顾景吾当即亲自彻查了所有下人的房间,甚至连顾婵的老师云蔚夫人之处都没有放过,两个厨房更是其中重点。
一时间,箱笼满院,衣衫遍地,凌乱不堪。
翻查一直进行到交子时方结束,却是一无所获。
顾景吾记得妻子发病之初是在年节
第10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