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会得到所有想要得到的。
……
王念的家长带着绢花,在放学期间捧着女儿遗照闯进教学楼里哭闹,躺在地上大喊“是你们逼死我女儿,是你们不会教育学生,都是你们不好。”
学生着急回家都只是匆匆一瞥,很少有人驻足多围观一会,余盈樽亦然。
出校门的时候接了传单,路灯下才看见不是普通的传单。是一张写着王念生平的控诉书,控诉教育体制不公,控诉学校监管失格,只字不提自己家庭教育的缺陷,余盈樽翻到背面,是王念寥寥几句的遗书。
“对不起。对不起。对不起。真的对不起。
我们是迫不得已才能笑出来的吧。
我们是迫不得已才能活下去的吧。
对不对。对不起。对不起。真的对不起。我再也努力不下去了。”
每个断句都是以句号结尾的,余盈樽轻轻叹了口气,折了了传单装进口袋。
人有两种方式可以彻底解决面临的问题,一种是结束生命,一了百了;另一种是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痛苦,努力生活下去。根本没有哪一种更高尚,余盈樽无论是出于职业角度还是个人角度都非常理解王念,像是理解当年握着刀片不敢划的更深的自己。
王艳特地等了很久才下楼,王念的母亲已经被保安跟老师请出学校大厅,她只见过王念母亲一面,并不确定对方记不记得她,但还是不想有接触。
刚出校门她就被王念的
分卷阅读40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