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。比如说你我都上不了理科榜单,这是一定的了。”余盈樽讲了句大实话,被颜言捏了脸泄愤。
“那你说我该不该放弃治疗,理科起来太难了。”颜言从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以后就一直愁眉不展,最喜欢的红烧排骨也没动两口。“我想去学编导,我从小就有个当编剧的梦想。”
余盈樽没能给颜言建议,她不敢给。
高三上学期,大家都已经开始为了未来早最打算。偏科的搞竞赛、艺术水平还不错的考虑各个大学的技术类加分、艺考、体育特长、出国的出国…方式层出不穷,教室里已经开始很难有人满勤。
经常会有人在自习时间做着卷子突然大哭,但是周围已经习以为常,也没有余力去安慰。
最后颜言家里还是帮她选了一条两全的道路,颜言可以去通过编导艺考来参加高考,但是报考什么大学要由家里决定,入学后第一年念编导,第二年申请转金融专业,颜言同意了。
这是余盈樽一个人的高三,也是她第一次完整的经历高三,没有上一世颜言的陪着自己嬉笑八卦,有的只是无尽的试卷跟巨大的压力。
江月看着余盈樽的期末成绩,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,她进步的很明显,一中理科实力不菲,前五十名基本上可以考入D市理工。
D市理工近年的综合排名在国内前十,如校名所见,理工科排名则更前,非常拿得出手。
可跟她进步挂钩的,还有黑眼圈跟刚配的近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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