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清醒的很。
龙凰果对他其实作用也很大，但有九爷帮忙，所以他很清醒。
而他身前的范书青就不一样了，脸色异常的苍白，如同白纸一般，眼中的赤红却是与脸色的苍白对比之下，极为明显。
他大口的喘着粗气，似乎是全力抵御，但却有无法完全控制。
他的脚步已经缓步朝前挪动，虽然很慢，但却还是在挪动。
至于连永昌早已经忘记了一起，在他的眼中，似乎只有龙凰果的存在。
“哈哈哈！龙凰果，龙凰果，终于是我的了！”
他疯狂的大笑着，还猛然回头看向殷歌与范书青。
“范书青，你敢跟我抢龙凰果，我就杀了你！”
他冲着范书青大吼。
这一刻，殷歌已经彻底确定，这连永昌已经完全丧失了神志，居然连范书青都敢说要杀。
这要是清醒的时候，他又怎么可能敢说？
“连永昌，回来！”
殷歌脸上满是焦急，不管连永昌与他是不是敌对关系，但他也不希望连永昌就这样被献祭。
“范书青，快走，我去把连永昌带回来！”
殷歌朝范书青喊了一句，就要冲上去把连永昌拖出来。
然而，他的脚步刚迈出去，身体就被一股大力给拉住。
“让他去，他不去，这龙凰果就无法成熟！”
范书青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