镕睡着了,宋钰把他的脑袋小心的挪动到其他舒服的位置,他的手还握着宋钰的,有些发麻,但她没有抽出来。
一年前她从病床上苏醒,发现宋镕睡在另一张离她极近的陪护病床上,他的手握着她的,她的手指微微一动,他就醒了,后来她知道她昏迷的一年里都是宋镕每天晚上来陪护,为了能在她睁眼的那一刻最早的获知,他养成了抓着她的手睡觉的习惯。
车到达了目的地。
望着宋镕眼底的青灰和安详的睡颜,宋钰毫不留情的一根指头戳到总裁大人嘴角的笑窝处,“起来了——”
被戳醒的宋镕反射性的握紧了宋钰的手,“我的爪子已经麻了,总裁大人能高抬贵爪否?”宋钰的心情看起来好了很多,宋镕嫌弃的把手里的爪子一扔,恶人先告状:“你又摸我。”宋钰只是抽抽嘴角,真该让他哥公司的其他人看看私下里他是个什么德性。
“好好好,我垂涎镕镕的美貌,意图将邪恶的爪子伸向我绝色的哥哥大人。”毫无起伏的话语念课本一样从宋钰的嘴里蹦出来,宋镕咳了几声,整整着装,出了车门又是人模狗样的一款冷漠型总裁。
在国外放松了三个月,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,回国后的宋钰仿佛打开了奇怪的开关,活泼过了头,就像回到了高一那段蛇精病的欢脱期,让宋镕既开心又忧虑。
回到学校后宋钰和吴知晓白萱告别,方式很简单,一起去吃了个饭。
几人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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