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到一边,两条胳膊交叉搭在桌子上,一副要跟简如歌促膝长谈的架势,语气分外沉重:“如……简总,你老公是教书的,一个月工资也就几千块,一年才多少钱?”
简如歌看他。
“一年几万块,不及简氏所有门店、专柜一天的敬业额,这一点相信不用我说,简总自己知道。”
蒋弋以前说过,简如歌是个冷漠的人,她自己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,除了至亲之人,她很难去关心别人,包括生她却没有养育她的父母,也因为这样,简如歌不太喜欢和家人以外的人聊私事。
现在的情况,姚青像她的长辈一样,语重心长兼谆谆叮咛,不知道的人会以为姚青是简如歌的亲哥。
“简总是什么身份,他又是什么身份,不需要我多说,简总也该明白吧?”姚青说到这里有些得意,他没见过简如歌的老公,一开始还以为是哪家的青年才俊呢,问过不少生意场上的朋友,竟然没人见过那个男人,“他趁简总年轻,没有社会经验的时候接近你,再哄你结婚,不就是图谋你的身家吗?”
这种说法、猜测,简如歌听过无数次,从她的亲爹妈,到公司员工私底下的议论,她都听过,从最开始的担心到现在的麻木,也只不过短短几年,但她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:“谁告诉你这些的?”
姚青一下子没明白过来:“什么?”
简如歌直勾勾盯着得意洋洋的姚青,一字一句清晰道:“谁跟你说的这些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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