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渊低头拉住她垂下来的手臂，侧着头亲亲她红肿的脸颊：
“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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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都是她做的？
唐陌的理智迅速回归，开始不停的颤抖，呼吸急促。
蒋渊静默的按住她的肩膀，低声道：“别怕，有我。”
陆之薇面色惊恐，眼泪不停的向外涌出，黑色的眼线晕开成黑乎乎的一片。她话都说不清楚的求饶着，腿肚子不停的打着颤：
“别，别杀我......”
蒋渊目光阴沉：“唐陌的脸是你打的？”
“对、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陆之薇腿一软，“扑通一声”跪下来，“我不知道，我......”
唐陌像是听不到一样往旁边一看，人群已经乱成了一团，根本没有人注意这边。他们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着，眼里满是迷茫，惊恐，绝望。
那辆撞在树上的车燃着火苗，发出骇人的“轰隆隆”声，人们不停尖叫着，奔跑着。
这一切都是她做的？
“看前面。”蒋渊紧紧地贴在唐陌背后，一只手从后边揽着她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抬起她的下巴，摆正。
唐陌被迫调转目光，望着前面花容失色的陆之薇。
真的是因为她？
旁边楼房的玻璃碎了一地，尖叫声，慌乱的脚步声，马路上的刹车声，声声入耳。
刚刚是被附身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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