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慕晴终于看清楚了最后说话的人,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,独自坐在沙发的另一端,指间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,与那些人或和美女打情骂俏摸胸捏臀或兴致勃勃的挑选不同,他浑身从上到下都散发着疏离冷漠的气质,跟这个奢侈糜烂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这会儿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那目光,就像是在看马戏团的小孩子们耍猴戏似的,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残忍的得意。
阿姐还想要再说什么,就被他一个眼光盯得不得不后退了一步,禁口不言。就是房内的众人也停止了嘻笑,饶有趣味地看着许慕晴,貌似这样逼迫人突破底限和下限,是一件很令人期待的事。
他是志在必得,必须要她按要求做。
之前的女孩子,或许会在那些人的要求下做一些令人羞耻的动作,但脱衣服跳舞这样的要求,还是独一个。
许慕晴不知道自己这算是幸运,还是不幸运。
她想要一个机会,现在这个机会却来了,还是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,在她想要落荒而逃却又退无可退的时候。
她用力地攥紧了指尖,手臂上被阿姐掐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她毫不怀疑,等下下去那里必然是一块瘀青,但她已来不及在意这些细枝末节,在房内越来越令人压抑的气氛中,她把手放到自己衣领处,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样将衣服脱下来,而是暗暗呼出一口气,把那点可怜的布料拢得更紧了些,鼓起勇气说:“我不会脱衣服的,我也不是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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