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。”阮恬平静道。
“那可是大佬给的糖,你不吃,会不会不给他面子?”莫丽担忧地问。
莫丽昨天还说陈昱衡帅呢。
阮恬歪头想了想,从桌洞里拿出来,给她:“那给你吃。”
莫丽手抖如抽风,生怕后面的人看到,赶紧给阮恬塞回桌洞里去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怒吼:“你要害死我啊,他亲手给你的!我敢吃了,明儿我头就挂在校门口荡秋千!你也是!”
阮恬都无语了,她至于这么怕吗!
昨天擦窗户,劳动委员不小心把水滴到陈昱衡身上,手抖得不行,人家陈昱衡也只是拿了张纸巾擦了,友好地提醒他,帕子拧干一点,不要滴到同学身上。阮恬觉得十五班这帮人,就是戏多,自己吓自己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继续写物理作业。既没有把糖送出去,也没有吃。
她的同桌莫丽开始发散思维了:“阮恬,软糖……甜甜,其实你的名字就是小软糖啊。难道大佬是因为这个,才给你软糖吃的?我看他是提前抽出来的。”
阮恬实在是忍不下去了,她放下笔笑了笑说:“小茉莉,你要是再打扰我做作业,我现在就让你的头去校门口荡秋千。”
其实莫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