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习画,怎可缺科?”到底是久居上位,沈穆时一本正经地说着无耻之言,在她臀上拍了一下。“去,把书架上把辛字七取过来。”
素娥从他膝上溜下地,跑到书架边找起来,见他书腰上果然都编了号,辛字在最下层,他要的那本用朱红锦缎裹了面,没有书名题跋。
等她回来,他随手拍拍自己膝盖,素娥就提着裙子乖乖地坐回去,仍是倚在他怀里,手里捧着着那本厚厚的册子,明知这是春宫画儿,羞怯之外还是有些好奇。
沈穆时手指懒懒摩挲着她细软的腰肢,半寐着眼道:“打开看看。”
翻开果然是本春宫图,五色套印,栩栩如生。
第一幅画的是个半裸的妇人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