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难免流泪,顺着恶魔的心意就好,她不怕死亡,却担心丈夫和出生不久的孩子,她的丈夫是他的儿子,孩子是他的孙儿,有着血缘牵绊,她却不能保证他不会伤害他们。
「婊子,既然是发情母狗,就要有发情的样子,懂否?」袁守义眸子盛满欲火,却说着冰冷无情的话。
「我懂的……公爹……」洛樱心里哀戚,满眼泪痕,对袁守义的称呼下意识说出。
「你叫我什么?」袁守义脸上聚满森森怒火,抬手在身下女人的丰盈屁股上猛削了一掌。她叫她公爹,她竟然叫他公爹,这个连亲生儿子都睡的贱货。
「啊!」洛樱痛叫了一声,身子歪倒地毯上,蜷缩一团,雪白身躯不住颤抖。他这回打得好重,她疼到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