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将姑娘抵了官家是能到官伢子手里的,是能到大户人家里做丫鬟的,在这么下去咱一家子都得饿死......”
采娘的娘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,脸色黑黄身材臃肿却结实,一双手蒲扇一样,此刻却红了眼眶,“三丫头才六岁不到,哪里能活得下来呀,就是把我卖了去也不能卖了三丫头啊!”
采娘爹一张脸都皱成了一朵黑黄的干菊花,“你当我愿意,嘿,卖你,你瞅瞅你那样子,就是我卖了,那人伢子肯收你吗?三个丫头里就采娘长得最出挑,我还想着能嫁个好人家呢,可如今不是没法子吗?不抵了租子,别说地,就是咱一家八口都得死!行了就这样吧,今儿晚上好好把她洗洗,晚上你做一桌好的,给三丫头送行!”
那边采娘的娘抹着眼泪,却不敢哭出声来让孩子们知道,蒲扇般的大手直将眼睛都搓红了,但是手上动作却没停,一桶又一桶烧着水,打今年初他们家就没这么糟践过水,采娘她娘却还嫌不够似的,招呼着家里的两个儿子去打水。
两个儿子好像知道什么了,一声不吭的拿了桶挑水去了。
这边二姐晃晃悠悠下了炕,推门出去,看着自家老子娘眼眶都是红的,就明白了,低声说道,“一会儿是谁要洗澡啊?”
采娘他娘吸了吸鼻子,“采娘也好久没洗澡了,该洗洗了,小孩子还是白净些惹人喜欢~”
二姐应了一声就回了屋子,见大姐还在绣帕子气道,“别绣了,你可歇歇吧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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