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特意与独孤伽罗一起来看望。
“秉纯,你怎么能提出辞官呢?范将军之事明显是有人在背后做手脚,你一走,岂不是反倒中了别人的奸计吗?”
“多谢杨大哥关心,这幕后之人虽然是拿范将军下手,但范将军久不在朝,根本不会与人结怨,而这件事情很多迹象都指向了我,所以定是冲着我而来,我若不倒,他一定会一直出手,与其一直防着令人疲累,连累更多的人,还不如以退为进,兴许还能扭转局势”。
杨坚直言道,“秉纯你说的也有道理,那你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,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此事,还范将军一个公道”。
杨坚离开轻衣巷,便派出人手前去范存礼部,秘密调查,很快便摸清楚了情况,原来那些闹事之人都是被卫王府的人买通,借此陷害范存礼,达到打击胡秉纯之目的,杨坚将人证物证全部拟成奏章呈递给宇文邕,宇文邕阅罢大怒,派人宣宇文直进宫。
宇文直正在得意之时,根本没有多想便去见宇文邕,到了发现杨坚也其中,而宇文邕则是一脸怒气,宇文直顿时心中惶恐起来,战战兢兢地走到面前。
“臣弟拜见皇上!”
宇文直磕头行礼之后正准备起来,宇文邕将他喝住,“卫王,朕让你起来了吗?”
宇文直闻言立马重新跪了下去,“臣弟知错,皇上召臣弟进宫不知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