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秉纯接元芷回到了轻衣巷,可对他被刺之事却十分不解,仔细询问了事情经过,仍没有半点头绪。
杨坚也十分不解,“秉纯与元芷都是初来长安不久,而元芷更是几乎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,怎么会有人想要对你不利呢?”
众人都是摇头,独孤伽罗道,“这里面唯一有嫌疑的就是大冢宰宇文护了,会不会是秉纯得罪了宇文护,宇文护想要用元芷来报复呢?”
胡秉纯细细思索了一番,摇头道。“我觉得不是他,首先今天公主去过晋国公府,宇文护似乎对此事根本不知情,其次,我虽然曾经拒绝了宇文护,可与他还并没有达到直接起冲突水火不容的地步,可能我在他心中根本就不起眼,他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”。
“我们也别去想了,元芷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已经很幸运了,只是以后再也不能单独一个人出门,长安也是一个十分混杂的地方,我们以后行事都得多留个心眼,更加小心!”王显见大家愁眉紧锁,可万千乱丝却也理不出一个头绪,只得作罢。
再说杨忠自从去了夏州,与阿典奇三战皆胜,终于稳住了夏州的局势,而且迫使阿典奇后退几十里,不敢来攻,夏州暂时陷入了平静之中,而就在当初回营的时候,杨忠由于初到北地不久,天气恶劣,黄沙盖城,不久便染上风寒病倒,而且请了大夫也未见好转,杨整便向杨忠建言,然后修书一封让人飞马带回长安交给了杨忠的老上司卫国公独孤信,即是独孤伽罗之父,
第五十一章 缘浅情藏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