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自今多少大将不是死在战场之上而是死在朝廷的权利斗争之中,真是可悲!”王显一下子触景生情想起了胡律光。
“国公听我说一句,依我之见,宇文护现在虽然大权独揽无人可比,但他的地位也并不是十分牢固,因为许多当年追随文皇帝宇文泰的功勋旧臣都还尚在,他们不但资历深,而且在军中素有威望,深为宇文护所忌,宇文护这次邀国公大人去他府上估计就是想说服国公大人依附于他,国公要是不去他必定会恼羞成怒,可要是去了这也注定是一场鸿门宴”,胡秉纯虽未见过宇文护,但对他的心思似乎有些拿捏。
杨忠没想到胡秉纯初来长安,竟对局势有这般了解,暗自震惊,刮目相望,连忙问道,“那胡公子认为我应当如何?”
胡秉纯望了一下杨忠,继续道,“我猜国公必定不肯依附宇文护,但这趟鸿门宴还得去”。
“为什么?你都说了这是鸿门宴了”,杨整听着胡秉纯的话十分费解。
“你别吵,听胡公子说完”,杨整的疑问其实也正是杨坚的疑问。
“皇上两位兄长皆死于宇文护之手,皇上虽然年轻,但身上流淌着文皇帝宇文泰的血液,表面上虽对宇文护礼遇有加,但不过是在忍辱负重等待时机,国公此举正可以向皇上表明忠心,在满朝文武都惧怕宇文护之时,皇上正需要向国公这样既有忠心又有威望之人,因此就算是宇文护想要加害国公皇上也必定会全力保全国公!”
杨忠对胡
第二十九章 左右为难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