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话,涨红着脸,有火却发不出来的样子,几步跨到床边,踢掉拖鞋,刷一下把被子拉过头顶,把自己埋了起来。
陆追源把旅行包放好,换上清洁专用的蓝色工作服,戴上被叶小昭取笑过无数次的老土袖套,开始着手打扫实验室。
晚饭的外带餐具是可循环利用的,用完了提出去送到楼道口指定回收点放好;地板虽然看着干净,但两个人待了一天,肯定会有头发皮肤屑等代谢物,也要全部擦干净;给石岩借的报刊杂志摊得到处都是,东一张西一份的,要收集起来整理好了明天还回阅览室去……
她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那些翻得乱七八糟的报纸理整齐,但怎么也找不到《L市晚报》第三版。本想叫醒石岩问一问,但想想为了这一页报纸也不值得打扰他睡觉,就又找了五分钟,才终于在与办公室配套的小卫生间里找到了一片报纸残片。
撕得很碎很彻底的碎片,只有指甲盖大小,静静地卧在马桶脚下,似乎是一整捧碎纸片被扔进水里冲掉时飘到外面的漏网之鱼。
陆追源捡起那片碎纸,“政经要”三个字还算清晰,裂痕从第四个“闻”字穿胸而过,生生把它撕得只剩半个耳朵,瑟瑟躲在半边门下。
第三版该写得有多烂啊,用得着撕碎了还丢进马桶冲走吗?这习惯可不好。
她重新把《L市晚报》找出来,摊在办公桌的台灯下细看。头版有重点导读,上面显示第三版最大的看点是“为男性权益而战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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